清明

永远心怀敬畏

间歇性热切疯狂,持续性尽力自持

【双队】余生(HE一发完)

&电视剧《暗黑者》同人

&CP:韩灏x周浩

&改剧版结局,强行HE结尾,请放心食用。







正文


韩灏没有死。


周浩那一枪打的精准,正好避过了他胸膛上的所有要害,子弹穿体而出。


所有人都以为周浩是被激怒了,在愤怒和冲动下开的这一枪。


只有罗飞看出了真相。


罗飞站在周浩旁边,看着载着韩灏的救护车呼啸而去,说道:“二队长真是好枪法。”


周浩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我的枪法还是在警校时韩灏调教出来的呢。只是没想到今天枪口竟然有对着他的一天。”


罗飞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其实是救了他。”


周浩哼笑了一声。罗飞以前从来不知道周浩还能发出这种笑声。苍凉又嘲讽的笑声。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在救他。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看着他死。我这也总算下了一回狠心了吧。”周浩说完,领着一旁被他们队长吓的静如鹌鹑的二队队员走了。


罗飞一人在原地喃喃道:“……这也算是下了狠心?”


*


韩灏伏案,接下来的唯一任务就是Darker。


专案组这下总算可以全心全意把所有力量扑到追捕Darker身上了。


但是对于刑警二队来说,这却是另一种新发展了。


原因在于他们的队长课也不上了,话也少了,经常说着说着话眼睛就盯着虚空某一点放空。


他的队员们都太了解自家队长了,哪能不知道这是在担心躺在医院里的韩灏啊。


崇越给小刘使了个眼色,小刘顿时苦了脸——怎么又是我啊。


费什么话,快点的!——崇越如是用眼神威逼。


好吧好吧,小刘不情不愿的伸手在周浩放空的眼睛前晃了晃。


没反应。


他只能下狠招,伸手猛的在周浩的肩上一拍,惊得原本呆若木鸡的人猛的一悚,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无组织无纪律!这是干什么呢!太过分了!我正在思考案子,怎么能突然打扰我呢!”周浩拍着桌子大声说。


崇越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小刘你这做的太过分了,怎么能打扰队长思考呢!”


小刘张了张嘴,看着崇越警告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崇越这才转而安抚周浩,“队长啊,小刘是不对,但你说你这思考的状态也太吓人了吧,木木呆呆的跟失了魂似的……小刘这也是关心你……”


周浩又拍桌子,刚想再教训点什么,却被崇越抢了先。


崇越晃了晃手机道:“队长啊,这个思考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刚刚医院留守的同志打电话来,说韩灏醒了。”


韩灏醒了。


这一句话出来,周浩刚刚所有想说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他的脸上竟显出几分茫然,像是听不懂崇越刚刚说的话一样。


崇越趁热打铁,“队长,你就不要纠结于这些小案子啦,交给我们吧,正好也让我们练练手。你先赶紧去医院看,不,审审韩灏去吧。”


周浩也没计较崇越的口误,一言不发的带上警帽就往外走。


他现在满心都是那个名字。


韩灏。韩灏。


*


站在病房门前,周浩却迟迟不敢进去,他已经犹豫了有五分钟了,墙边长椅上坐着负责看守韩灏的小警察已经奇怪的看过来了。


周浩定了定神,把警帽摘下来夹在腋下,开门走了进去。


韩灏醒着,周浩一抬眼就对上了他的眼神。


在他的目光里,周浩刚刚路上想的开场白顿时就全忘光了。


韩灏看着他,叹了口气,“周浩,你知不知道你办了件愚蠢之极的事。”


此话一出,周浩的心就跟被倾倒了一杯滚烫的茶似的,一下子就烫起来了,还噼里啪啦的冒着白烟。


他大步走到床前,重重的把警帽往床头小柜上一放,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冷硬,“哦,韩队长这是怪我打偏了。”


比板着脸,韩灏从来没输过任何人。


他一张脸冷的也像要掉冰碴子似的,视线盯着白墙上虚无的一点,口气淡淡,“没错,周浩,那么近你都打偏了,我当年真是白教你了。”


……


韩灏半晌没听到回嘴,眼神一瞟,就看到周浩通红的双眼和在眼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的泪。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韩队长终于有点慌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周浩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灏,你他妈的真混蛋。”


“我当初跟你学枪不是为了今天打死你的。”周浩一边哽咽,一边拼命忍住泪意。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混蛋的话,做出这么混蛋的事?让我开枪打死你?你他妈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我手上沾了你的血,后半辈子我都会天天半夜做梦梦见你的脸……还有你妈,你让我怎么面对她……我害死了她两个儿子……”


“你倒是解脱了,死了一了百了,有没有想过活着的人怎么办?”


他最后下了个结语,“韩灏,你就是个懦夫。”


他一把打开韩灏的手,抹了抹终于流下来的泪珠。


“我……”韩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左手被拷在了床栏上,只能尽力的挪动身子,努力用自由的右手去碰周浩的脸。


但他还没碰到,就被周浩一闪脸躲开了。


半晌,他软下口气说:“……浩浩,我有我的想法。”


“放屁。”周浩冷冷的看着他,“韩灏,你有的不是想法,是骄傲吧。”


“曾经亲手破获无数案件,抓过无数犯罪分子的韩灏大队长一招走错,沦为阶下囚,与昔日那些他最不齿的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与伍。这一定是你最深的噩梦吧。”


韩灏垂下头。


室内一片寂然。


“浩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聪明呢……”韩灏抬起头苦笑道。


“韩灏,不是我聪明,是我太了解你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妈,共同奋斗的同事,提携有加的领导,还有我,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和……爱人。我们这么多人加起来,还抵不上你的二两自尊吗?”


这话说得着实尖锐,实在不像是周浩会说出来的话。


但也确实就是从周浩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深深刺痛了韩灏的内心。


他以为周浩没有时间会去想这么多,或者说以他的智商也想不到这么多。


他以为他几句戳心的话能激的周浩怒火攻心一气之下杀了他,他解脱了,周浩还能立一功,何乐而不为呢。


但现在他才发现他错了。


就像周浩说的……他只想着不要让自己沦落到自己最痛恨的那种境地,却极其自私的忽略了他身边一切其他人的感觉,忽视了他们为拯救他而做的一切努力。


尤其是周浩。


“浩浩……我知道错了……”韩灏躺在床上向周浩张开手臂。


周浩别过脸不看他。韩灏以为他认这一句错就够了?


“浩浩……”韩灏喊他,用一种深情、悔恨、温柔混杂交织的复杂语气,“我错了……我……”


他咽了咽口水,艰涩的说:“我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管是不管是十年,二十年,我都接受……那是我应得的惩罚。”


“但是……能不能就让我最后再自私一回,再任性一回……浩浩,你等着我,好不好?”


韩灏就他妈的是天下第一王八蛋!周浩这样想着,狠狠的撞入了韩灏的怀抱。


“我不等你你还想谁等你!你都这么可怜的求我了,我还能铁石心肠吗?”周浩翻了个白眼。


“噗咳咳咳……轻点,伤口都要撞裂了……”韩灏揉着周浩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说。


“撞裂了不是遂你愿?”周浩还是在别扭。


“不会了,我不会再做蠢事了,我跟你保证。”韩灏竖起三根手指头。


“不会就好韩灏,我说了要跟你一起扛,就是要跟你一起扛。麻烦你下次再做蠢事之前先想想我,想想你妈。”周浩说。


“不会再有下次了。蠢事都留给你做,我看着我的蠢蛋做蠢事就够了。”韩灏笑道。


周浩轻轻的给他一拳,“你才是蠢蛋呢。”


“好好好,我是。”韩灏安抚他,把人又拉回了怀里,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真好,还能这样再抱着你。”


我也是。


周浩心里默默的想。


不管余生会再有怎样的狂风骤雨,我们一起面对,就像我们从小到大那样,不再分开。

 

 

END




写在最后:

其实双队这一对一直很戳我,就像最近戒糖club说的那样——曾经的那些蜜糖,现在都变成了砒霜。

他们曾经那么好,竹马竹马,一起长大,人生交织,密不可分。

发小之谊,同窗之情,朋友之义。

可是怎么会走到剧版最后那个结局呢。

韩灏太骄傲,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失败和堕落,拼命的想挽回,结果只是越陷越深。

如果双鹿山案件后他选择了另一条路,那结局是不是会大不相同?

我不知道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不会后悔。

人生啊,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犯了一个微小的错误,紧接而来的就会是更大的错误。

但是人生啊,也是什么时候改正都不晚的啊。回头看看,那条路就在你的脚下,你随时都可以回头,可以去改正自己犯下的错误。

韩灏的错误不仅伤害了他,也伤害了他身边的一切人,警队的同事,亲人……

他以为让周浩杀了他一切就会结束吗?或许对他而言是这样,但被留下的那个往往是最痛苦的。

周浩一辈子都摆脱不掉这个噩梦的。

我不忍心看他们彼此折磨。

这是我能给出他们的,最好的结局了。

 

 

 

 


【盾冬】旅行札记(一)


*设定:在一切故事落幕之后,队长卸任,和他心爱的巴基一起旅行的故事。



正文


我叫杰尼斯卡•舒沙,我是俄罗斯人,今天是我来到埃塞俄比亚的第一天,我是专程为了攀登瑟门山上的德善峰而来的。哦,对了,忘了说,我是一名登山爱好者,德善峰是非洲第四高峰,高度有4620米,千万别因为它的高度而轻视它,虽然它并不是特别高,连世界前十高峰的范围都没进,但是它地形复杂,崎岖险峻,攀登的难度还是很大的。

我抵达埃塞俄比亚首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把行李放下后,我没有丝毫停留,一刻也未歇,立刻出门去。我要去找一家小酒馆,不止是俄罗斯人爱喝酒的基因在作祟,还是因为最好的向导,往往都在酒馆里才能找到。

我走进一家泛着暖黄色灯光的小酒吧,屋子里人很多,灯光柔和而昏暗,我穿过横七竖八叉着的腿,艰难的来到吧台,坐在了一个人旁边,我一开始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他,只是自顾自的要了一杯伏特加,直到那人用俄语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我才来了跟他搭话的兴趣。 

“你是俄国人?”我转头用俄语问他。

之前灯光昏暗,再加上我也没有太留意,并未仔细看他的长相,但是这一下他转了过来,我看清了他的脸,立刻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不是俄国人吧?”

那人穿着一件蓝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的皮裤,带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身材细长,看起来甚至有点纤弱。他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底端延伸进白色的T恤里,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他有一头棕色的半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团成了个凌乱的小揪揪,几缕碎发随意的垂在脸旁,他湖绿色的大大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鼻梁挺直,鲜红的嘴唇被酒液浸的看着柔软非常。他弯了弯眼睛,用非常纯正的俄语说道:“不,我不是,但我在俄国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他特地强调了很长很长,我一边惊讶于他俄语的标准,又不禁好奇起了他的话,“很长一段时间是有多长?你的俄语非常好,就是在那段时间学的吧?”

他点了点头,说:“差不多有几十年吧。”

我以为他是在说笑,但听他的语气,其实是非常正经的。

我内心虽然非常好奇,但也并不认为我能继续问下去,我曾经去过中国,在那里听过一句古话,叫做“交浅言深,君子所戒”,我十分认同。

所以我朝他举了举杯,只是说:“那你一定对俄国很了解了。”

他也拿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深棕色的液体在光里晃晃荡荡,而他说的却是:“不,其实我对于俄国并太了解。我在俄国的几十年……并不是特别自由。”

我一悚,这才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尽管灯光昏暗,但仍看的出来这是个英俊的甚至有些艳丽的青年。我无法想象这样的人竟然会在俄国坐过很长时间的牢,我更加好奇了,这一次我问了出来,“……你犯了什么罪?”

他一愣,随即整张脸都绽开了笑意,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张着嘴,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一截艳红的小舌,明艳的笑容甚至让我觉得这个小酒馆一瞬间都亮堂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反射性的咽了一大口酒液。

 

他大笑着摇头,“不,我没有犯什么罪……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怪我命运多舛吧。”

 

我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也看不懂他的笑容——苦涩又释然。

 

一只手插进我俩中间,拍上那个青年的肩膀,我顺着那只手望上看,看到了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他很高,将近一米九了,穿着半旧的皮夹克和牛仔裤,他的帽檐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帽盖周围隐约看出他是金发。

 

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俩之前的谈话,他一言不发,只是加重了按在青年肩上的手劲,我甚至看到了他手背上绷起的青筋。

 

我不由得担心他这样粗暴会伤到这个青年,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冲动促使了我把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用英语说道:“嘿,你想干什么。”

 

对面两人皆是一愣,青年率先笑开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他是和我一起的。”

那个男人也松了手,周身的气息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他拉了把凳子坐到了我和那个青年中间,对我点点头道:“我们是一起的,我是史蒂夫。”

 

青年紧跟着朝我眨眨眼睛说道:“叫我詹姆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杰尼斯卡·舒沙。我不知道你们认识。”

 

这次倒是史蒂夫来宽慰我了,“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对詹姆斯的照顾。”

 

说这话时,他刚刚的凝滞严肃气息倒是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我倒不知一个人的脸能变得这么快,看来他对詹姆斯倒是看的很重。

 

詹姆斯把头搭在在史蒂夫的左肩上,把脸凑到他的脸旁边跟我说话,“你是来旅行的?”

 

我点点头,“我是个登山爱好者,来这里是为了挑战德善峰。”

 

詹姆斯点了点头,“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来着……”他把脸转向史蒂夫,“史蒂夫?”

 

史蒂夫温和而无奈的笑了,“在瑟门山上,有四千多米高,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听着史蒂夫的口气轻松,像是完全不把德善峰放在眼里似的,不由得有些不忿,有些托大了吧,他到底有没有好好了解过德善峰?

 

我有心想让这个自大的家伙吃吃苦头,但是让说的一口流利俄语的詹姆斯和他一起受苦可不值—美人总是值得优待的。所以我还是郑重的提醒了他们,“不要不把它放在眼里,德善峰地形多变,有很多悬崖深谷,寻常人自己根本上不去,我都要找个向导呢。”

 

詹姆斯拍了一把史蒂夫的肩,跟他说:“听见没,好好准备,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不会管你的啊。”

 

“好啊,你尽管丢下我,看你狠得狠不下心。”史蒂夫耸耸肩,一点都不害怕詹姆斯的“威胁”,自信的回嘴道。

 

詹姆斯轻轻推了一下史蒂夫的头,无奈的说:“混蛋史蒂薇,就仗着你巴基哥哥心软。”

 

他并未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是史蒂夫却紧绷着极快的瞟了我一眼。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看我,就因为詹姆斯告诉我的是假名?他的真名是巴基?这个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跟他们攀谈,“你们也要去德善峰?什么时候?说不定我们可以同行?”

 

史蒂夫摇摇头,“我们是要去德善峰,但也不是为了它而来,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什么时候去还没定,慢慢来吧。”

 

我更感兴趣了,“你们两个从南边一路旅行过来?”

 

詹姆斯点头,他把右手搭上史蒂夫的右肩,整个人上半身都挂在了史蒂夫身上,“其实我们是从瓦坎达出发的,在埃塞俄比亚的西南方进入,准备沿着东非大裂谷一路往东北走,一路走一路看,有什么就看什么。”

 

我想他们两个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才能一起进行这场漫长而艰苦的旅行。很多人说旅行很棒,享受美丽的风景,见识风土人情,地方特色,可是其实旅行和登山一样,甚至比登山更苦更累,尤其是像这样两个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只能自己摸索前进,甚至有的时候语言还不通。

 

我这样想着,也问了出来,“你们两个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吧。”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詹姆斯说:“好朋友?我从这家伙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别看他现在又高又壮,小时候可是瘦弱的像根豆芽菜呢。”

 

史蒂夫点头道:“确实,每次打架都是他护着我,他一直照顾我,不然有没有现在的我都未可知。”

 

“哦。”我知道了,“从小长大的友情真好啊,我想你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的。”

 

詹姆斯点头,“我也这样认为。”他问史蒂夫,“你觉得呢?”

 

史蒂夫皱起眉头佯装生气,“我以为你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

 

“哈哈。”詹姆斯欢快的笑了起来,他往前靠,把嘴唇贴在史蒂夫皱起的眉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啦我的队长,别皱眉啦。”

 

我瞠目结舌,“……你们不是朋友吗?!”

 

詹姆斯一脸正经“对啊。”

 

“那,那你刚刚??”

 

“我们家乡那边朋友都是这么做的,你们那边不会吗?”詹姆斯问,语气疑惑。

 

“……”我开始对我从小到大交的朋友产生了怀疑。

 

詹姆斯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当我还在晕晕乎乎怀疑自己的时候,詹姆斯介绍了一个人给我,说是当地最有名的向导,然后就牵着史蒂夫的手跟我告别了。

 

我的眼神只顾着看他俩十指相扣的手,完全没听见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直到史蒂夫搂着詹姆斯的腰,两人连体婴般如胶似漆地走出小酒馆的门,我那当机了半天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什么朋友,他们肯定是情侣啊!

 

……

 

走在回旅店的路上,巴基只要一想起舒沙那张震惊到不知所措的脸,就笑的直不起来腰。

 

史蒂夫只好托着他的腰腹,让他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臂弯里,无奈的问:“真的那么好笑?人家以后说不定都对朋友这个词有误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蒂夫一说,巴基又一次爆发了一阵大笑。

 

好半天,巴基才慢慢止住笑声,他用大大的绿色眼睛盯着史蒂夫说:“……我们也没说错啊,我们确实是朋友啊。”

 

史蒂夫从来就受不了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每次那双眼睛眨啊眨,睫毛一扫一扫,他都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搔动一样,痒痒的,非得狠狠亲上一顿这个小坏蛋才能止住那种痒。

 

他每次都会顺从自己的心意。

 

巴基被他摁在街角昏暗的角落亲了个头晕目眩,眼睛湿润,除了叫史蒂夫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了,史蒂夫才放过他。

 

史蒂夫转身蹲下,手臂一发力,把浑身发软的人背上,才在他耳边呵着气说道:“你没说错,我们是朋友。”

 

但除此之外,我们还是亲人,战友,和一辈子的爱人。

 

街灯昏暗,前路悠长。




TBC




.........还是没有写出想要的那种感觉,向来想的东西是一回事,写出来的东西不足脑洞的百分之一🌚🌚🌚🌚

【盾冬】风雨夜归人(短篇一发完)

正文



史蒂夫·罗杰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是被猛然炸起的雷声惊醒的。


没被关好的窗子正在风吹雨打中飘摇不定,暴烈的雨点猛烈的撞击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远处浓墨般昏暗的天空不时有闪电闪过,把那一片天空染成暗紫色。


史蒂夫翻身坐起,抹了把脸,镇静片刻,才从刚刚的噩梦中回到现实。


他去把窗户锁好,回到床上躺下,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这是他们出任务的第五天,也是没有见到巴基的第五天。


史蒂夫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描摹那人的模样,试图借此让自己焦躁的心平静下来。


黑暗的室内重归寂然,床上的人也没有了动静,似乎是睡着了。


但是十分钟后,史蒂夫猛地坐了起来,他一把掀开被子利落的下床穿衣服。


——这边风雨这么大,巴基那边还好吗?


一想到只有一条胳膊的巴基自己一个人艰难的赶羊搬杂物,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间小小的黑暗的屋子里,他的整个心就像被最酸的苹果汁浸透了一样,酸胀着皱成一团。


史蒂夫刚驾驶昆式开出去不到100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所在。


……他在意大利那不勒斯,虽然在时间上和瓦坎达只差一个小时,但是天气上却不一定一样啊……


管他的呢!史蒂夫心一横,把这个问题丢之脑后去!我就是想去见巴基一面怎么样!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借着这个由头忙里偷闲回去见一趟他心心念念的巴基,并决意要把逻辑和常识理性都先置之不理了。


他到瓦坎达的时候不过才凌晨两点钟,一进入瓦坎达他就知道自己的理由真的站不住脚了。


瓦坎达的黑夜照样很漂亮,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晴朗夜晚,月光把万物都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史蒂夫的昆式飞的不高,但是坐在驾驶室里望出去依稀得见薄薄的白云环绕在周围,仿佛史蒂夫正坐在云端。


史蒂夫把昆式停在巴基小屋附近林地的空地上,穿过林子和一大片柔软的草地来到门前。厚实的草毯包容着史蒂夫硬朗的军靴,没有让它们发出一点声音来打扰他人的安眠。


但是当史蒂夫刚在门前站定时,小屋的门就像有自动感应一样,吱呀一声开了。


当然,有自动感应的绝对不是门,而是门后站着的那个人。


史蒂夫在看见那个身影的一瞬间竟觉得眼眶热热的,他一低头就抱住了那个人,把头埋在他温暖的脖颈里。


在有温热的东西从脖颈里流下时,巴基第一反应是惊讶,而后是担心,他用仅剩的血肉之臂小心的圈住了那个坚实又脆弱的身躯,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然后用脚踢上了屋门。


他转了个圈,自己靠在门板上,让那个委屈的大个子依在自己怀里,用右手抚摸着他的背,小心而温柔的安抚他,“嘿,好了,巴基哥哥在这儿呢,谁又欺负我们小史蒂薇了?来告诉巴基哥哥,我帮你去踢他们的屁股。”


史蒂夫也不说话,就是使劲的把自己往巴基怀里塞,也不管自己足足比巴基大了一圈。


“好了好了……”巴基哭笑不得的止住他的势头,但也顺着他的意又圈紧了他,“再靠咱俩就要躺在门外了,我这小门可禁不住两个超级士兵的力量啊。”


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给你修。”


“那必须的啊,你弄坏的你不负责还想给谁修啊?”巴基揉了一把怀里人的头发,笑着说。


等到史蒂夫终于肯放开他,两人并肩坐在巴基的那张小床上时,巴基才问:“怎么突然回来了,任务完成了?”


“……还没有……”看着巴基疑惑的表情,史蒂夫声如蚊讷,“就是……那不勒斯下雨了,我担心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又不方便,还有一群羊要管……我放心不下……”


巴基越听眼睛睁的越大,史蒂夫讲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的地理老师真的会被你这个学生气死吧……那不勒斯下雨瓦坎达就一定也在下雨吗?虽然时间差不太多但是意大利好歹和非洲大陆隔着一个地中海吧,气候都不是一种欸。”


史蒂夫原本想着反正就是一个借口,被揭穿了他也不会怎么样,反正目的达到了,但是真到了现在,听巴基这么说,他内心竟然真的有股淡淡的羞耻感。


他瞪了巴基一眼,意思是你适可而止。


但巴基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大笑着拍打史蒂夫的背,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眼角泛出几条细密的笑纹。


史蒂夫假装生气的皱起眉板起脸看着他,但看着巴基脸上灿烂的笑容,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扯开了嘴角和巴基一起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大半夜的坐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因为一点小事一起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没心没肺,笑的像他们并未经历过那诸多岁月磨难。


等他们停下笑声,巴基已经趴在了史蒂夫怀里,他转了个身,仰躺着,把头枕在史蒂夫的大腿上,闪亮亮的眼睛在黑暗的屋子里也能叫人看的清清楚楚。


史蒂夫脑袋一热,心头一动,就吻上了那双残留笑意的眼睛。


他顺着心意吻过了,想起身,却被揪着领子又拉低了身子。


巴基笑嘻嘻的说:“你吻完了也该我了吧,从开门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拉低史蒂夫,跟他结结实实密密切切地接了个缱绻的吻。


一吻过后,二人就这么一坐一躺,享受着彼此的呼吸交缠,感受着彼此的气息,静静的听着屋外的风声和不时的羊叫声。


“下着雨你还非要回来,下雨出门不安全不知道吗?”巴基教训史蒂夫。


“知道啊,从小就知道。”史蒂夫说,“但是你不在我身边,我的心从来就安定不下来。更别说那种糟糕的天气了,我只满心记挂着你这里,不见到你它是不会安心的啦。”


巴基被罕见的史蒂夫式甜言蜜语打败了,噗嗤噗嗤的又笑了起来。


“……我的情话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当然不是,说的很好。”为证明这一点,巴基又给了史蒂夫一个奖励的吻。


……


“史蒂夫,你还记得布鲁克林的那棵树吗?我们小时候拿它刻身高?”巴基问道。


史蒂夫想起他们小时候做过的蠢事,闷闷的笑了起来,“当然记得,我们每一年刻的痕迹都比之前的低,你还疑心自己是不是越长越低。”


巴基柔柔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见到那棵树。”


“一定会的。”史蒂夫回答。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几个小时也像一瞬间一样就过去了,窗边开始出现第一丝晨光。


巴基爬起来,也把史蒂夫拽起来,两个人头碰头的趴在窗前,看天色初明,晨光微熙。


史蒂夫转过头看巴基。


巴基笑着说:“去吧,拯救世界去吧我的队长,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不想看刀的可以就此打住了。)

 





史蒂夫再次回到大战后的瓦坎达,他站在巴基的小屋外,但那个会给他开门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没能等他回来,也没能再去看布鲁克林的那棵树。


史蒂夫的噩梦成真了。




—————————————



ps,理科生,地理极差,有错误欢迎指出😂



生活平淡 爱也平淡

陪你过的第二个生日

36岁生日快乐🎉

世间浩大,人海茫茫,见你倾心,回味甘长

【盾冬】笼中鸟 · 07(监狱架空)

——你是我的心上人,手中剑,笼中鸟。


*监狱架空,涉及黑道。所以都是普通人啦,没有超能力。

*黑盾设定。可能三观会不是很正。人物绝对会OOC。慎入。

*前篇:  01  02  03  04  05   06   05有修改请注意

 

 手生了,一点肉渣,不好吃,当剧情看吧。

 

正文

 

 

TBC

 

 

*阿明今晚保住了自己做人的资格呢。

 

 

【双队长】雨夜(短篇一发完)

*电视剧《暗黑者》同人,CP为韩灏X周浩。

*私设韩灏没有结婚,和周浩在一起了。

*就想写写他们的日常。

*只会写甜甜腻腻。

 

 

 

 

 

正文

 

周浩刷的一下拉开窗帘,看着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窗上,又顺着玻璃流下去。他伸手抹了抹玻璃,入手一片冰冷。

 

身后一个身影走了过来,猛地抬手打了他的头一下,周浩不高兴的晃了晃头,也不说话,走到一边去,躲开了那人。

 

韩灏也不惯着他,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嘴里啃着个苹果说:“你不累啊,刚刚蹲了那个案子半个月,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回来还在这装深沉。”

 

周浩皱起眉,转身教育他,“韩队长,你要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装深沉?!我这是在思考!”

 

韩灏勾了勾嘴角,问:“那你思考出来个什么结果了?”

 

周浩依旧皱着眉,“我就是在想这个案子的事情,你说多好的一对小夫妻啊,情杀,丈夫跑了半个月,最后不还是被我们抓着了?”

 

韩灏几口啃完了苹果,抬手把果核准确无误的投入了墙角的垃圾桶,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周浩过来。

 

周浩皱着眉头,严肃着一张脸过去了,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韩灏一使劲,把他拉的靠在了自己身上,在他耳边吐气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周浩的耳朵迅速蹿红,他把挤在自己身边的韩灏猛地推开,结结巴巴的说:“说什么玩意呢,我怎么可能担心那种无聊的事情!”

 

韩灏就势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腿架上周浩的大腿舒舒服服的搭着,挑眉道:“你这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啦?”

 

周浩有点慌神,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迅速撇清自己,“我可没那么说啊!”

 

韩灏盯着他,“那你这是在担心什么?又是情杀又不给抱的?”

 

周浩这回脸也红了,他嗫嚅着不说话。

 

韩灏冲他把双臂一张,道:“给不给抱?”

 

周浩不说话,闷着头往他身上一倒,130斤的体重下来把韩灏砸的闷哼了一声。但即便如此,韩灏还是伸手环住了他。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狭小的沙发上,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寒意从窗缝中透出来,但却丝毫影响不了屋内的暖意。

 

韩灏一手环着周浩的腰,一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轻声说:“我就从来理解不了你那些担心是从哪里来的……情杀?咱俩都是人民警察,知法犯法的事不能做……再说分手……我告诉你吧周浩,从咱俩在一起的那天起,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他微微加重了手劲,拉扯着周浩后脑的头发让他抬头看向自己,向他确认,“知道了吗?”

 

周浩也不挣扎,瞪着一双眼睛看他,“你这人怎么只说我啊?难道你还想跟我分手?”

 

韩灏笑了,“我当然也不想这事,我也从来也没想过这事。”他的手落到周浩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低头在他脑门上吻了一下。

 

周浩脸红了。两人肢体交缠,韩灏自然也感觉到了周浩下身的变化。

 

韩灏惊讶又好笑的说:“累了这半个月,你还有精神想这事?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啊。”

 

周浩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点小骄傲的说:“你才知道你小看我了啊。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精英队的队长,怎么可能这点小事就把我累倒了呢?!”

 

然后又小小声的说:“……那……到底要不要……?”然后完全不像征求韩灏意见似的,一双手已经暗暗的摸了下去。

 

韩灏嘶了一声,嗓子哑了几分,看在他身下忙活的周浩,还是按住了他的手,“今天就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盯点的日子是啥样的?一天能睡上三个小时就不错了,你看看你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

 

周浩不满的撅起嘴。

 

韩灏看着心上人无意识的勾引,在心里暗骂了句脏话,粗暴的钳住周浩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周浩在心里自得的偷笑,韩灏以为他自己隐藏的很好吗?每次他噘嘴的时候韩灏的目光就恨不得把他吞了,就算是在警局也毫无收敛,他要连这都看不出来这个队长就别做了。

 

周浩乖乖的抬着脸让他亲,还主动打开牙关引诱那人进来。

 

果不其然,韩灏从来就受不了他这样,舌头大力的在他的口腔里扫荡,逼他吞下自己的唾液。

 

韩灏猛地一使力,两人的上下就掉了个个,韩灏更是如鱼得水,就着在上的姿势把周浩钳制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通。

 

韩灏把头埋在周浩的脖颈里喘粗气,尽力想平复体内的冲动,他是真的心疼周浩辛苦。

 

但周浩确实是个不知死活的,他向上挺动下身,让两人下身的鼓包狠狠的摩擦了一下。

 

韩灏倒吸了一口气,眼珠都泛起了红色,他低头在周浩的下唇咬了一口,恨恨的说:“你赢了!”

 

周浩得意的笑了起来。

 

……

 

……

 

……

 

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屋内寂静的夜晚,床上的人迅速翻身坐起,接通电话,语气清醒的就像他根本不曾入睡一样。

 

“我知道了,我马上离开。”

 

韩灏把手机连同刚刚梦到的过去一起扔下,裹紧帽衫,又走向了那一片前途未卜,踽踽独行的黑暗。

 

 

 

END

 

【盾冬】交锋之后(一发完/校园AU)

*校园AU,转学生史蒂夫X校霸巴基

*送给我亲爱的君君 @Hoshi君 ,幸好赶上了,祝生日快乐!每天快乐,健康平安!!!

 

 

 

正文

1.

巴基第一次见到史蒂夫之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字。

 

作为最新风靡校园的转学生,史蒂夫·罗杰斯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巴基早就想看看这到底是怎样一号人物了,最近竟隐隐有压下巴基风头的势头。

 

这怎么行?巴基·巴恩斯——神盾高中的校霸,因在打架中干净利落的动作和对敌人毫不留情的作风被人尊称为冬日战士——怎么能被一个刚转来的小子抢了校园论坛的头条呢?!

 

巴基有心去探探罗杰斯的底细,但苦于无甚借口。要知道巴基虽然是校霸,但也从不干欺压本校学生之事,恰恰相反,他最常做的就是因为附近学校的混混勒索本校学生而和他们约架。

 

巴基这个校霸原先可当得舒心的很。虽然他成绩普通,但却因为一张抹了蜜似的的嘴深得老师们的喜爱;他替本校学生讨回公道,学生们自然对他感激尊敬,每次他在校园里穿过,男生们就上来对他点点头微笑致意,熟悉的就拍拍他的肩,女生们则把成堆的小零食往他怀里塞,他的桌肚里最多的不是书而是大把的各种零食;在校外,巴基也打出了名号,附近学校的混子大都跟他打过架,知道神盾高中出了个硬茬子不好碰,渐渐的也不再招惹招惹神盾高中的人,巴基的地位就坐的更加牢固了。

 

而现在,那个什么史蒂夫·罗杰斯据说成绩好懂礼貌,深得老师的宠爱,长得帅还绅士,不知多少女生把暗恋对象从巴基转成了他,会画画还运动好,每次他打球时撩起秋衣擦汗露出的八块腹肌总能引起一阵阵尖叫。

 

巴基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的地位怕是要不保,早就想会会这个罗杰斯了,正好,今天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巴基冷冷的看了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一眼,示意门口的人让史蒂夫·罗杰斯进来。

 

罗杰斯一走进来,整个昏暗的屋子似乎都被他的灿灿金发照亮了一般,瞬间让人感觉亮堂了起来。

 

罗杰斯看都没看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的巴基一眼,走到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旁边问:“乔治,你没事吧?”

 

乔治拼命摇头,小声哀求史蒂夫道:“史蒂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史蒂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看饶有兴趣盯着他看的巴基,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巴基笑道:“不如坐下我们慢慢谈?”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史蒂夫仍然在原地站的笔直,和乔治站在一起,“不了谢谢,你还是赶紧说你想怎么样吧。”

 

巴基不再笑了,他眼神轻蔑的用下巴指了指瑟缩在椅子上的人,“你要保他?”

 

史蒂夫点点头,乔治是他转来的第一个朋友,他当然不会弃他于不顾。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那么有信心能在我手里保下他?”

 

史蒂夫当然听说过巴基,他知道巴基是谁,他不确信自己能把乔治救出来,但他总要尝试。

 

史蒂夫坚定的站在那里,又一次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巴基脸色沉下来,他扔给史蒂夫一封信,说道:“不是我想怎样,是你的朋友,他想怎样。”

 

史蒂夫快速的扫视着信件,然后他抬起头问巴基:“你确定这里面说的都是真的?”

 

巴基耸耸肩,“为什么你不问问你的好朋友呢?”

 

史蒂夫扭头去看乔治,他正瞪大了眼看着史蒂夫手里的信。

 

史蒂夫低声问道:“你对那个女孩做了什么?”

 

乔治顿时脸色一变,但还强自嘴硬道:“我什么都没做!都是他们胡说的!史蒂夫你救救我,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你救救我啊,我们可是朋友!”

 

史蒂夫定定的看着他,问:“你的facebook账号名字后面有颗圆圈对吧,我记得你还问过我说那样是不是更有个性?”

 

乔治不懂为什么史蒂夫这个时候要提起这件事,但他确实记得和史蒂夫提过,他犹犹豫豫的回答,“……好像是的吧……”

 

史蒂夫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封信交还给巴基,又问:“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巴基以为史蒂夫不信他,刚瞪起眼珠准备跟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发火,就又听见史蒂夫说:“……抱歉,是我冲动了,我没有了解情况。”

 

巴基的怒火还没燃起来就偃旗息鼓了。他再次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这次史蒂夫坐下了。

 

乔治看着,知道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失去了,顿时瘫软在椅子上,双眼无声的瞪着天花板。

 

巴基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问:“你只要把你拿来威胁她的照片都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乔治精神了起来,他确认道:“真的?只要我交照片,你就放过我?”

 

巴基不耐烦的又踹了他一脚,“还跟我讨价还价?你今天要是不交这个照片,别想全须全尾的走出这个房间。”

 

史蒂夫看起来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

 

巴基没有理他,继续逼问乔治。

 

乔治最终还是说了,他把威胁女孩的照片存在电脑里。

 

巴基让人把扔在地上的书包拿过来,从中掏出一个电脑,确认道:“就是这个?”

 

乔治点点头。

 

巴基站起来,狠狠的把电脑往地上砸去,看着裂成两半的电脑,又拎起靠在沙发边的刚铁棒球棍砸了十几下,确保这个电脑的任何一部分都不能再被修复。

 

他扔下球棒,把乔治的书包倒过来,把东西哗哗的倒了一地。

 

他蹲下身,从一片杂物中拿起一个小小的U盘,举到乔治眼前,冷笑道:“耍我?”

 

乔治拼命摇头,“不不不不不不,我没有,那里面没东西!我绝对不敢骗您的!”

 

巴基不置可否,他把这个小东西抛上去,然后任由它掉落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狠狠的碾动了几下。

 

巴基揪住乔治的领子,冷冷的说:“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下次我再收到消息说你以那种照片威胁女孩子做一些事情,就没有这次这么好解决了。”

 

他松开乔治,任由椅子向后倒去,连椅子带人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哐的一声。

 

他转身对沉默了很久的史蒂夫弯腰行了个结束礼,勾起唇角,说道:“史蒂夫·罗杰斯是吧?你看人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他拎起球棒朝门口走,途经乔治的时候,还漫不经心的撒了几张纸币在他身上,“这些拿去买个新电脑吧。”

 

2

 

巴基第二次见到史蒂夫是在一个他绝对不想见到史蒂夫的时候。

 

巴基以前的老冤家朗姆洛回来了,码了一帮人在他回家的路上蹲他。

 

绝对是早有预谋,巴基边跑边想,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等他和山姆等人分手后才钻出来,怕是打探他的情况有些日子了。

 

巴基虽然勇敢但并不傻,十几个人呼啦啦的围了过来,他可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能以一敌十几,还是跑吧。

 

他在前面跑,一伙人在后头追,然后一辆摩托车猛地转弯急停在了他面前,头盔下传来一个巴基不陌生的声音,“快上来!”

 

巴基在自己的小命和面子中犹豫了连一秒都没有,就决然的跨上了史蒂夫的摩托车。

 

摩托车嗡的一声窜了出去,把尾气全喷在了一群抄着家伙的傻眼在原地的家伙脸上。

 

巴基回头看着为首的朗姆洛精彩的脸色,嚣张的大笑起来,比了个中指送给他们。

 

史蒂夫没有送巴基回家,而是按巴基的建议载着两人去了个酒吧。

 

当史蒂夫摘下头盔,露出汗湿的金发和帅气的脸,巴基的心脏忽然猛烈的颤动了一下。

 

他掩饰性的咳了声,转头要了两杯酒。

 

而史蒂夫看着巴基红红的耳朵,意味深长的笑了。

 

3

 

其实那次并不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巴基以为是。但史蒂夫知道不是。

 

两人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哦,不是,是史蒂夫单方面看见巴基的那天是个雨天。

 

史蒂夫打着伞在街上走,猛然瞅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没有打伞,就那么两手插兜悠悠闲闲的漫步在雨中,丝毫不顾自己已经湿透贴在脸颊两边的头发和路人投来的怪异的眼光。

 

史蒂夫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就看见巴基快步走到了街心的花坛旁,跪在花坛旁撅着屁股掏什么东西。

 

他的裤子也已经被雨打湿,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一个诱人的曲线。

 

史蒂夫的喉结动了动,不自觉的吞咽了下。

 

他突然不好意思上前去了,想了想,他快步走到街旁的一条小巷里,只伸出一个头去看巴基。

 

巴基已经把花坛里的东西掏出来了。那是一只小猫,橘黄色的皮毛,瘦瘦巴巴的,浑身的毛被淋得湿漉漉脏兮兮的,一撮一撮的卷了起来。

 

史蒂夫看着巴基疼惜的摸了摸小猫,然后拉开外套的拉链把它塞了进去,完全不顾它身上的雨水和脏污。

 

他看起来和那天史蒂夫见到的完全不一样,那天的他锋利而尖锐,就像一把刀上最尖锐的部分,而今天的他虽然被淋湿了全身,但氤氲的雨雾却柔和了他周身的棱角,让他看起来潮湿却温暖。

 

然后巴基就快步跑走了,而史蒂夫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那个在朦胧雨幕中远去的背影,直到雨滴把他浇醒,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伞都丢掉了。

 

那才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但史蒂夫也许永远不会告诉巴基这件事。

 

那是他会永远珍视的美好的回忆,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即便是故事的另外一个主角。

 

不过除了这个故事,其他的一切,史蒂夫的笑,史蒂夫的怀抱,史蒂夫身体的热度,史蒂夫的机车后座,史蒂夫油画的主角,史蒂夫的爱,都可以是巴基·巴恩斯的。

 

只要他想要。

 

 

END。 

 

 校霸巴基:

 

图片1  图片2

 

永远传不上图片的我

 

 

 

 

 

 

 

有时候很喜欢雨天 喜欢泥土的味道 凉爽的空气里都是清透的感觉 可以开一盏昏黄的灯 任风再大雨再大 都可以在书里安居一隅

有时候又会很丧 只想呆呆的趴在床边看雨滴蜿蜒流下划过一道轨迹 听着雷声 看着闪电 关上灯 看一个人的全世界

像全世界就一个人一样

不说别的多余的了

我永远爱他,克里斯•埃文斯。

我的桃,我的队长,我的霹雳火,我的柯蒂斯,我的弗兰克舅舅,我的尼克,我的麦克……

37岁生日快乐!!!永远开心快乐!!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盾冬】最后的告白(学院AU/甜饼/一发完)

*嘻嘻嘻更了好久就想写的学院盾冬。没更笼中鸟怕是要被打死……但是学长学弟真的好带感呜呜呜……

 

*灵感来源于我们学校前段时间的乐队告别演出。

又是一年毕业季啊……各奔东西总是令人伤感的,但天高海阔还是值得期待和闯荡的!但有一日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祝各位毕业的姑娘们不舍留恋虽有,但更多的是希望啊!

 

摘要:大四的毕业演唱会上,九头蛇乐队的超人气电吉他手巴基巴恩斯收到了大三学弟的当众表白!

 

 

 

正文

 

神盾大学一年一度的毕业季又要到来了。每年的毕业季都会令人伤感和留恋不舍。但今年的毕业季绝对会令诸多女生心碎不已,因为今年,自成立之初就迅速风靡神盾大学的死亡金属乐队——九头蛇乐队的五位成员都将毕业,离开母校。

 

主唱兼节奏吉他手——布洛克•朗姆洛。拥有完美身材和磁性嗓音的他无疑是大批学妹追捧爱慕的对象,更别说那雅痞的笑容了。

 

主音吉他手——巴基•巴恩斯。有人说过,巴恩斯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上帝给了他超越性别的美与魅力。当他挑眉看着你,鲜红的小舌再那么不经意的在红艳水润的嘴唇上一舔一收,连永远皱着眉头的最严厉的教导主任萨曼沙夫人都会露出笑容,网开一面。

 

贝斯手是团队中唯一一个女性——娜塔莎•罗曼诺夫。来自俄罗斯的她就像美艳而带刺的玫瑰一样,远观美好无比,但当你蠢蠢欲动着伸手去采摘她时,你就知道她的刺绝对不是装饰。但就是有人能获得这位美人的青睐,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那人就是同一乐队的克林特•巴顿。

 

鼓手——克林特•巴顿。单看外表你可看不出来他是玩死亡金属的人——笑容阳光,体贴温柔,就是大学女生心目中好好学长的典型代表。

 

不过下面这位是你更加无法与死亡金属乐联系起来的人。

 

键盘手——布鲁斯•班纳。从大一到大四,他包揽了核物理系每一次考试和比赛的第一名,将所有的奖学金收入囊中,在美国知名的顶级科学期刊上发表过数篇文章,是所有教授争抢收为弟子的对象。生活中的他总是沉静而略微腼腆的微笑着,而看过他演出的人绝对无法相信舞台上随着音乐疯狂摆动身体的那个人会是他。

 

绝对是另外一个人,这家伙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所有人第一次的想法都是这个。

 

这周五晚在露天体育场,九头蛇乐队将举行他们告别大学的最后一场演出。

 

史蒂夫老早就听到消息了,他不厌其烦的一早一晚去问他的好友托尼具体信息——托尼作为电子机器人系公认的天才,和布鲁斯•班纳之间关系很好,可能是源于天才之间的那种惺惺相惜和认同感吧,反正史蒂夫是搞不懂的。

 

托尼翻了个白眼,把钳子摔在实验室的台子上,不耐烦的说:“好了史蒂夫,等票子下来了我花天价买也一定给你弄到一张,行不?我一天问班纳八百遍,他都开始疑惑我怎么突然对死亡金属乐那么有兴趣了。”

 

史蒂夫顿时紧张兮兮起来。

 

“放心吧,我没把你供出去。”托尼悠悠道。

 

史蒂夫的耳朵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只是不想打扰他……”

 

托尼好笑的说:“你把你天天到处暗搓搓的收藏巴基•巴恩斯的东西和收集他的消息当成打扰?那警察都该逮捕校园论坛里那些高价倒卖巴恩斯东西的人了。”

 

史蒂夫大吃一惊,“什么?!你说论坛上有卖巴基东西的???”

 

这下轮到托尼惊讶了,“你不知道?我看你天天抱着手机刷论坛???”

 

史蒂夫不好意思地说:“啊,我刷论坛只刷巴基的版块的,我已经是高级成员了,版主最近有意提拔我当小版主呢。”说到最后,他还骄傲的挺了挺胸脯。

 

托尼看着胸肌把白T恤绷的紧紧的好友,感到一阵眼晕。

 

突然,托尼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来看了一眼,对史蒂夫说:“伙计,班纳说要给我送票来。”他看着史蒂夫充满希冀的亮晶晶的眼睛,慢悠悠的补充道:“没错,就是你做梦都想要的演唱会门票。”

 

史蒂夫为了确保自己能够拿到票而不至于在运送的途中出现什么意外,毅然决定要在实验室和托尼一起等班纳。

 

他想着自己一会就能拿到梦寐以求的门票,激动的原地转圈圈,又想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巴基的演出,又忧伤的皱起眉毛。

 

托尼看着他一会笑一会哭,觉得自己这位好友可真是中了名为巴基•巴恩斯的毒不浅。

 

“嘿,托尼,看我多对得起你,刚听说门票印出来了就给你送过来了,不枉你天天跟我要。”班纳边推开门边说。

 

随后,一个人跟着他进来了,他有着棕色的短发,绿色的眼睛澄澈的就像夏天最绿的湖水,鲜红的嘴唇叼着一根棒棒糖,微微开启了一条缝,令人不自觉的想要窥探其中的美景。

 

史蒂夫僵住了,他整个人呆立在当场,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俘获了他全部心神的人。

 

他突然有种恍在梦境的不真实感,他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怕粗重的呼吸下一秒就会把这个最美妙的梦惊醒。

 

托尼赶紧冲了过来,使劲拍他的后背,:“呼吸,史蒂夫!呼吸!”

 

“咳。”史蒂夫咳了一声,猛然意识到这是真实,他真的见到了他魂牵梦绕,暗暗爱慕了三年的巴基,而他刚刚又蠢又傻的反应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夺门而出。

 

但他又舍不得。

 

……他就要毕业啦,以后山高水远,一别难再见啊。

 

他热切的眼光贪婪的黏在了巴基脸上,想把这张脸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以巴基粗钝的神经都感受到了一点不自在,他捋了捋头发,催促班纳道:“快给他票,给完了我们还要去找小娜,她家里新给她邮了俄罗斯软糖,我都念叨了好久了。”

 

班纳耸耸肩,把三张票递给托尼,“带你的朋友一起来啊,我们的最后一场演出了。”

 

托尼接过票,说:“看情况吧,我有时间就去。你知道我最近的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了。”

 

班纳点点头,和巴基出去了。

 

刚一出门,巴基就问班纳,“那个金头发的是谁?他干嘛那样看我,像要打我一顿似的?”

 

班纳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他,又觉得该怜悯的是史蒂夫,最后只好说:“巴基,你对你的魅力一无所知。”

 

巴基可不愿意听这话,他撩撩头发说:“我对我的魅力知道的可清楚呢,全学校的女孩大概都为我着迷,啊,除了小娜,她很早以前就对我撒娇无动于衷了,果然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那人是谁?”

 

班纳说:“那是美术系的史蒂夫·罗杰斯,据说画的不错,也是咱们学校橄榄球队的的队长。是不是有点奇怪?”

 

巴基听了,竟红了红脸,小声嘟囔:“他就是那个罗杰斯啊……我听说过他……没想到长得还挺帅的……”

 

实验室内。

 

史蒂夫几乎是以一种恭敬的态度双手接过了那三张票,他眼神着迷的看着它们,像在看一副世界名画。

 

托尼自顾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理那个已经痴狂的人。

 

史蒂夫看了一会才终于平复下来那种激动,他问托尼:“你不去吗?”

 

托尼敲敲桌子上几乎成型的机器人,说:“我说了我有点忙。”

 

史蒂夫一脸惋惜,“那班纳一定很失望,我看他挺期待你去的呢。”

 

托尼不自然的动了动。

 

史蒂夫原地转了几圈,他不想折了票,所以不能放在裤子口袋里,拿着他又怕被抢了,不是他夸张,他敢说他要是大剌剌的就拿在手里走出去说不定走到哪个角落就被人打了闷棍抢了票。

 

他慎重的考虑了一会,拉开自己的T恤领口,准备把票塞进去。

 

“嘿嘿嘿!住手,你在干什么!”托尼大叫。

 

史蒂夫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觉得这里最保险。”

 

托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白眼,“什么最保险?你的胸肌里吗???”

 

史蒂夫羞涩的笑了笑。

 

托尼只觉得辣眼睛。

 

他从史蒂夫的手里抢过一张票,挥手驱赶道:“好了好了,赶紧离开我的地盘。”

 

史蒂夫把剩下的两张票从领口塞进去,让他们紧紧夹在自己的胸肌和衣服之间,觉得甚是保险。

 

“你不是说不去了?”

 

“以防万一。但要是它真的被你放在……那里过,我就真的不去了。”

 

史蒂夫知道他是在嘴硬,也不在意,“那我周五下午和山姆一起来找你,我们一起去。”

 

托尼已经带上了面罩。

 

&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五。

 

演唱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到了六点半,校园里已经人头攒动,女生们都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了漂亮的裙子,隆重的就像要去参加宴会一样。

 

山姆咋舌,“这也太夸张了吧。”

 

托尼嘲笑他,“一看你就没看过九头蛇的演唱会,每回都是这么夸张的。不过这回确实更加夸张。”

 

山姆说:“哥们,这可不能怪我,你知道我更喜欢嘻哈,金属乐不是我这一挂的。”

 

史蒂夫没理会两人,疾步向什么东西走了过去。

 

原来是体育馆外张贴的一张大海报。

 

娜塔莎如女王般坐在中心的红丝绒靠凳上,其余几人如群星捧月般环绕着她。

 

巴基靠着靠凳坐在地上,他屈起一条腿,一条胳膊搭在上面,另外一条长腿懒懒散散的伸直,目光锐利的看向前方。

 

史蒂夫甚至觉得他就是在看着自己。

 

史蒂夫严肃的低声道:“山姆,你说我要是把这张海报偷走,会有人发现吗?”

 

山姆按住他的胳膊,“冷静,队长。大庭广众的这不好,我相信之后一定会有卖的。退一步讲,如果没卖的,你还可以自己画一幅出来啊。”

 

史蒂夫克制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被山姆和托尼一左一右的拖进了场馆。

 

班纳给的票位置很不错,在正数第六排,不会在舞台紧底下昂的头都酸了,还可以毫无压力的看清舞台上人的脸。

 

进场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一个偌大的体育馆就被坐满了,演出也即将开始。

 

八点终于到了。

 

乐队众人依次上场,五人在舞台中心站定,如果体育馆有顶,这些欢呼和尖叫声怕是能把它掀翻。

 

朗姆洛拿起话筒,“今天是我们九头蛇乐队在大学的最后一场演出。我们即将离开这个充满美丽回忆的校园,走向未来。”

 

他顿了顿,看了看同伴,“但!这不是我们的结束!在这里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九头蛇已经成功签约,马上就会作为正式乐队出道!”

 

台下的人全都为这个爆炸性消息震惊的瞪大眼睛,等他们反应过来,底下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比之前又上升了一个台阶,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坐在场馆里的每个人都在用力鼓掌。

 

朗姆洛骄傲的笑了,“看,我承诺过的,你们永远不会失去我们!砍掉一个头……”

 

五人整齐划一地把手从喉咙上缓缓划过。

 

“长出两个来!”五人一起大喊。

 

“不要畏惧死亡!死亡就是坨屎!”朗姆洛大喊,“听听我们的吧!”

 

他把话筒放回架子上,拿起吉他。

 

其余四人也纷纷拿起自己的乐器。

 

演出正式开始。

 

在暴烈的音乐和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中,史蒂夫带着一团酸软和骄傲的心看着台上的巴基。

 

他正完全沉浸在音乐中,跟着节拍摆动身体,棕色的发丝飞扬,低垂着眼帘。他专注于拨弄吉他的样子比史蒂夫看过的任何一副世界名画都美丽,都更有吸引力。

 

他爱了三年的人离他就那么近,但又那么远。他好像几步就能抓住他,但他又明白这个如此鲜活美好的少年不可能会独属于他一人。

 

他想大声呼喊出他的爱意,就像其他爱慕巴基的少女一样,把自己内心最强烈的情绪宣之于口,公之于众,不论结果如何,巴基接不接受他,他的爱总归是被知晓的,而不是像个幽灵一样从未来过,从未留下一点痕迹。

 

但他的懦弱和瑟缩又堵住了他的口,封闭了他的心,塞住了他的喉咙。要是他不喜欢我呢?要是他从此讨厌我了呢?一想到巴基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厌恶,史蒂夫就觉得心痛的好像不能呼吸。

 

复杂的情绪把他的心搅成一团,皱巴巴的不知如何是好。

 

史蒂夫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一个人,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其余的喧嚣就像风声,拂过他的耳畔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山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史蒂夫疑惑的望过去,被刚刚的情绪逼红的眼眶无辜的看着山姆。

 

哦,天哪,不是吧。山姆知道他们的队长虽然有着强壮的身体和傲人的身材,但本质上是一个十分脆弱敏感的人,艺术家的通病吧,也许。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山姆拼命向台上使眼色,在他耳边喊:“在抽上台互动的人,抽到你啦!!”

 

“??!!!!”史蒂夫消化了这句话之后,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轰的一声像被托尼炸过一样,每个细胞都再也无法运作。

 

“快上去!”托尼大喊。

 

史蒂夫浑浑噩噩的走了上去,接过话筒,他没有站在舞台中央,也没理会朗姆洛,而是依着直觉直接朝着舞台左侧的巴基走了过去。

 

也许是绚丽的灯光闪晕了他的头,也许是暴烈的歌声扰乱了他的心。他看着台下的万千观众,看着巴基惊讶的神情,抛下了刚刚种种的怯弱和担忧,就想这么放肆一回。

 

他举起话筒,大声的说:“巴基·巴恩斯!”他庆幸自己的语言功能还能运作。

 

巴基被震了一下,带着几分不解、几分猜测看向他。

 

“我喜欢你很久了!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他喊了出来,终于。

 

台下静默了一瞬,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尖叫,喊声,口哨声。

 

但是那些史蒂夫都听不见,他单膝跪下来,虔诚的看着巴基,“巴基,你愿意吗?”

 

巴基看了他一会,慢慢的红透了脸,嘟囔说:“……我都还不了解你……”

 

史蒂夫说:“我会让你慢慢了解我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绝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对你还好,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巴基慢吞吞的说:“……考虑……还是可以的,不过可能要考虑一段时间哦……一被告白就接受了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

 

史蒂夫察觉到他的意思,顿时狂喜,“多久都行,三年我都等了,还怕什么。”

 

巴基微微睁大眼,“你都喜欢我三年了哦?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史蒂夫微笑着站起来,“三年,六年,十年,六十年……我会一直喜欢你下去的,我的有生之年,永远。”

 

 

 

END……?

 

 

 

 

*希望所有的姑娘都找到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人!就像巴基和史蒂夫一样!